搬回南部五六年,當初一腔的熱血跟著老爺搬到南部,一來為了照顧兩老,二來為了緩解我的過敏狀況.
南部的房子在一條老舊社區內,住著的大都是年紀大的老人家,本以為這樣的環境大家更可以和睦共處,畢竟長者都有滿滿的智慧與慈悲,但沒想到這也只是我單方面的認知,實際上卻不是這樣.老爺因為工作一直都跟我分隔兩地不在家,而為了讓自己孤兒寡母好辦事,跟這些鄰居我一向都以和為貴,能夠忍讓我就忍讓,能夠不計較就不計較.卻也因為這樣的不計較,造成所有的忍讓都是理所當然.
而這一切忍讓在老爺回到台灣生活後,整個浮上檯面,而我們家也成了這個社區的眾矢之的.只因老爺將所有事情導成正軌不希望我繼續忍讓.
事件一:每到初一十五,這條巷子許多人家都會祭祖燒金紙,其實這無可厚非畢竟這也是一個傳統.但是巷子口有戶人家,他們家的金紙桶是比人還高,還附帶著輪子.每到初一十五就會把金紙桶推到路中間,然後不顧是否會擋到巷子車輛進出,大剌剌的在巷口路中間燒起金紙,每回早上只要送完孩子上課回家,我就可以被擋在巷口無法進入,只因為他要燒金紙,而我就得繞道從另條入口進入.或許你會好奇為何他會在路中間燒?因為他家門前種滿花草,已經種到路面上所以避免花草被燒死,他必須將金紙桶放在路中間燒.而就在前陣子(住在這第六年)我忍無可忍,請里長與他溝通此事,而老爺也看不下去請交通局和環保局確認是否合法.
就這樣,這個巷口燒金紙老人家覺得受辱,覺得為何平常可以,現在就不可以?找上門來叫囂,除了威脅要我搬家還說我欺負他七老八十的老人家.慶幸的是我對於這種道地的南部台語腔不是很懂,所以聽得懂的也就他罵的幾句台語,可惜的是當時的攝影機故障沒有錄影到他的叫囂,否則留下證據以利我可以法治處理這件事情.








